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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23/2007 挫败感和虚无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生活已经成为一件需要竭尽全力去应付的事情,而这种努力往往仍然无法穿透铭刻在心灵深处的挫败感和虚无感。整个时代像一驾已经失控的高速行驶的列车,在光怪陆离而令人窒息的世界之夜病态地行进着,所有的细节和感伤都属于多余,或者被直接转换成为一种消费意识形态,被精致包装后推上超级市场的柜台,成为一种单向度的诉说。 生活在解构神圣性的同时,却并没有许诺一种源自日常生活的理性的气味,也没有涌现出人性在疼痛的挣扎之后留存的余味。一切都幻化成为人对于非人事物的疯狂的追逐,而这种追逐却并没有一种让追逐者获取归属感的宁静和甜美。生活已经成为一种奇妙的体验,在普遍的沈沦中感受到的是狂欢的魅惑,在瑰丽的张扬中捕捉的是飞翔的虚无。 不是我写的,只是在找和我一样认同的人 7/21/2007 梦见我赤身裸体在大街上做了个梦,梦见我赤身裸体在大街上跑,结果走进家卖东西的地方,看到有卖内裤,我就在超市里面穿上了,后来不知道怎么我又找到了衬衣和牛仔裤,好像我又带着。就一起穿上了。我问营业员。二楼有什么东西卖,她们说没有合适我的,说这是医院超市,只有适合女职工的东西,我就没问了,准备才出去结帐,可是发现了一个座位,就是那种像个坑,里面放了几格小圆墩的破沙发的样子,这让我想起了MIX里面的座位。 结果去收银台结帐, 我说我买了条内裤已经穿上了,并解开上面的大扣子露出了商标给她看,结果那阿姨拿出来一个东西,本来我以为是个条码之类的,结果居然是支注射针,似乎针上还涂了什么东西,她摆弄了下我的裤裆,然后就把针往里面插去。我一声惊叹,我的小弟弟被他刺中了。。。。。 后来她把针拨了出来,说你是要买这个牌子的裤子吧。我说嗯,她说总共十八元,我心想真他妈贵,我上学卖的那条一样的才五块。后来他又指着一个单子对我说,你的内分泌示你有些不太好,,——还有什么来的,具体忘记了,我就回了句,是不是就是我睡眠不足啊,他应声答是 后来,我出门了。我和我的好哥门一起出来的,对,我想起来了,我也是一起和他进去的,我也没告诉他我手机丢了。走到一半时候,我又想器拿他电话打我手机,刚试拨了一下,超市那边突然给我个电话,说我的手机落她们那了,我一阵开心,就醒了。 现在这会,在写的过程中,我又想起来,昨天好像我还路过了我的老家,好像拿着酒瓶和人斗殴,结果反而和那人和解,成为朋友了,,, 居然这个梦这么清醒,好久没写这么多了。 7/10/2007 一个纽约俱乐部老板的经营理念电影《54俱乐部》刚拍出来的时候很多人觉得徒有其名,故事陈腔滥调,还不如用做背景的54俱乐部的故事精彩。54 Studio和它的老板斯蒂夫·鲁贝尔(Steve Rubell)是西方现代文化史中的一个传奇,它形成了最早的关于夜店文化的概念。这几年中国的俱乐部发展得越来越多,是否也有类似的文化产生? 一个纽约俱乐部老板的经营理念 54俱乐部开业于1977年,犹太人斯蒂夫·鲁贝尔梦想开家世界上最好玩儿俱乐部,在那儿没有阶级之分,也没有任何规矩,夜夜笙歌,歌舞生平。他把这个小天地搞得有声有色:80岁老太太跳迪斯科直到天亮,模特儿和艺术家翩翩起舞,水管工和真的公主调情取乐。安迪·沃霍对卡文·克莱恩说嗨,顺便和他谈谈广告的事。格蕾斯王妃和好莱坞明星是常客,每个月沙特国王的侄子乘私人飞机飞上7000英里,只是为了来这里跳一晚上的舞,然后在太阳升起时飞回家。当杜鲁门·卡波特坐在54俱乐部里的时候,会想起所有那些如果还活着肯定会爱死这个地方的人:王尔德、范朋克、波德莱尔、范韦克滕...... 只要进入那扇大门,身份标签便被关在门外,但它不是没有门槛。每晚门口聚集着大量穿着时髦的人,等待得到一张入门卡。鲁贝尔亲自站在门口挑选顾客,也不是所有的名流都没问题,歌星切尔和塞浦路斯的国王就曾经被挡在门外。至于对普通人的要求则是看上去好玩儿又漂亮。有一年万圣节,两个姑娘打扮成女神,骑着白马来—— 这在那里不算最搞怪的,鲁贝尔对她们说,马可以进去,你们留在外面。至于德克萨斯来的百万富翁,只好到一边凉快去。 人们都知道54街的那家俱乐部里面一定大有乾坤。连出租车司机都会告诉他的乘客:“您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吧,就你穿成这样,肯定进不去。”对于所谓“好玩儿的人”鲁贝尔从他们的穿着判断:比如他不喜欢把衬衫领子翻在西服外面的人;穿紧身化纤面料的人;所有打扮俗里俗气的人——这个很难定义,或者说千万别穿得像娱乐节目主持人那样。 他曾经谈到过选择顾客的规律:一般来说,不欢迎单身女孩,因为他不希望人们想起俱乐部的时候,首先想到那是个泡妞的场所;他本人是同性恋,但绝不会让同性恋在俱乐部泛滥。“每天晚上,我必须掌握这个俱乐部的三分之二个区域都在发生什么,去门口把想要的客人带进来。”他形容这就像请客人来家里玩儿,其中有几个你不是那么喜欢,心里也很清楚他们玩不到一起,但最好维持这种状态,这样客人才不会全都聚在一个角落。他知道美国没有贵族,但有的是名人。为进到俱乐部的人创造一个愉悦的环境,所以名流们才会源源不断地到来。如果他能让名人感觉像回到家一样,而普通人能够和名人共舞,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,那么他的俱乐部就会成为独一无二。 服务员的水准就和场地的灯光和音响一样重要,当然都是俊男靓女。除了不要让客人亲手倒香槟等这样的小规矩,他并不在顾客和服务员之间划界限,鼓励他们以松弛的状态工作,和客人聊聊天,跳跳舞。总有出身低微自觉有几分姿色的年轻人向往到54俱乐部工作,得到高额的小费或者被客人带去威尼斯过一个周末。但最好明白大家不过是在找乐子,以为从此就一步登天改变命运,那未免想得远了点儿。 斯蒂夫·鲁贝尔上中学的时候学打网球,他爸看他打了几次后,发现了儿子不可能成为种子选手的真正原因——他的注意力总是不集中在球上,而是周围的人上面。这样的鲁贝尔长大之后,无论做餐馆还是俱乐部,都是个天生的公关能手。深谙名利场达尔文主义,对世人的虚荣心理观察透彻,只有他能想到把又脏又湿的地下室改装成VIP室,进入这个房间,需要通过一个暗门,是门槛之上的门槛,到了这一步,连名人都想削尖脑袋挤进去。 在54俱乐部出现之前,大部分娱乐场所都隐藏起他们的背景和实力,但鲁贝尔极尽炫耀之能事,大家都觉得能进入54俱乐部是件了不起的事儿。后来54俱乐部的垮掉也正是因为他的炫耀,在一次电视访谈节目中,他告诉主持人,俱乐部每晚流水可达75万美元,说自己知道“通往智慧宫殿的小径”。事实是鲁贝尔差人在午夜把大量现金转移,然后改变收款机上的纪录,由此达到偷漏税的目的。因为这个节目,他被IRS(美国的税务局)盯上了。 斯蒂夫·鲁贝尔蹲了13个月的监狱。在向控检方提供了一份偷税者名单后,于1981年2月获得早释。此时54俱乐部已经易主,新东家请他做“俱乐部顾问”。纽约渐渐出现了大财团收购俱乐部的趋势,以非常商业化的模式经营,不求有功,只求无过。54俱乐部勉强维持了几年,终究风光不再。1986年,俱乐部正式关闭,鲁贝尔于4年后去世。 在鲁贝尔回归后的第一个party上,他的老朋友们都假装若无其事,一切都没变。但不管他怎么努力,都不再可能回到从前,这和特定的文化政治背景有关。1970年代后期的美国,人人都心事重重。对政府丧失信心,经济萧条,伊朗人质危机,石油紧缺……54俱乐部正好成了许多人在危机四伏的大环境中,自我沉溺的绝佳场所。70年代的美国还延续着60年代追求自由的风气,到了80年代初,美国经受到战后最严重的经济危机的打击,以及艾滋病被发现,人们换上了一副对自己负责的态度开始生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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